而原本就守在暗地里的那些下属,此时顿时从暗处走来,跟着靳连沅一同回去了。
此时老宅内,在靳连沅走后许久,老先生忽然开口说:“那小子,已经走了?”
老管家微微低下脑袋:“是啊老先生,已经走了。”
老先生静默了一瞬后,随即轻哼了一声,开口说:“走的倒是快。先前一走就是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竟然只是说个事也就走了。他个小没良心的!”
老管家面上并无表情,听及眼底却微微闪烁了一下,开口说:“元月这十年也过得不容易,这十年间,就是有心回来,怕是也无力分心回来了。”
老先生在帘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小子心思沉,要做的事情需要铺太远的路,就是不知道,今后的路,是否还能顺畅的走下去了。”
老管家眼眸轻动:“都是命罢了。”
帘子微微动了动,顿时,一直待在帘子后面的老先生打开了帘子走了出来。
老先生已经有九十九岁的高龄了,但他面上的皮肤却并没有那般的褶皱,虽是一头的白发,但看起来却也就只有六七十岁的模样。
老管家在帘子打开的时候顿时就抬起眸来看向他,见他出来,当即也就抬脚过去要扶他,但却被老先生摆了摆手给阻止了。
“不必了,不是说,要带那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丫头来看望我吗?我若总是待在这帘子后面,总归不是个事儿,别到时吓到那丫头。”
说着这话,老先生扯唇轻笑了一声,已然抬脚缓慢的朝着门外走去。
而他本就只是近日以来双腿的老毛病又犯了,走不了太多的路,所以才卧床休息的。
这两天好多了,走一走倒也没什么。
老管家也没坚持,面无表情的也抬脚跟在了他的身边,随时准备扶稳他。
清晨的阳光开始流露,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近,仿佛一道岁月的磨痕,记录了长远的印记……
…………
许微然被送到了一座小镇,这里人来人往的倒是十分热闹,而她也易了容藏进了人群中,住进了民房里。
几天下来,倒是和民房里的主人沟通的熟络了。
而她每天也都会在民房的附近转转,她知道自己身边跟着那些保镖,所以也不担心什么。
只是,一个人被留在这里保护着,她心口却是无比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