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田嘻笑道:“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我们都不懂,这凳子也给我捂热了,你坐我的热凳,会讨你嫌的。你就坐那里吧,现在按能力,我们十个都不比你一个,理应由你坐上席。”
竟是不肯挪步。
潘大章只有无奈坐下。
农村吃酒席有一定的规矩,每桌都是一样的菜。
一样的酒,一样的烟。
男人坐的桌上还会每人发一包烟。
上海牡丹牌香烟。
二瓶冈州特曲,二瓶葡萄酒,另有一壶自酿的甜米酒。
他们这桌坐了八个人,每人席上都有一包烟。
潘大章并不抽烟,他把属于自己的那包香烟,推到潘有久面前。
“叔,我不抽烟,这烟你拿着抽。”
潘有久看见潘大章跟自己坐到一张条凳上,仿佛如别人在他背上抽了一鞭难受。
但是潘大章把香烟递到他手上,他瞬时又如沐春风,浑身舒爽。
“这烟,你可以拿回去做人情,送给其他人的。”他吱唔着说。
“唉,不就是一包烟嘛。”
虽然是5毛钱一包,但是对我来说,不值多少。
开始有人上菜。
没人带头举筷,众人都不动。
“大章叔,坐上席的人不举筷,其他人是不能夹菜吃的。”坐在对面的潘荣桂认真地说。
潘有久手指上还夹着一根烟。
碗里倒了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