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东听了噗嗤一声笑了。
“敢情你来竞拍,身上一分钱都没带,准备现场跟他借呀。”
你这种吃熟杀熟,而且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行为,真的令人恶心。
潘郁军翻了翻白眼,暗自在责怪潘德东不该在这时候管闲事。
刚才跟你借你不肯,跟大章借又关你什么事?
大章花几万建一栋别墅都有钱,借我一千算多么?
同吋他还在琢磨借完这一千,明天再跑到他家去借一万。
潘大章笑道:“租一个二百亩的大水库养鱼,投资一万都不一定够吧?”
潘郁军听到他这样说,差点笑出猪叫声。
“大章叔真的是个精明人,看事情就是准,难怪会发大财。我也认为肯定不够,所以还要去借钱。”
年纪小就是好忽悠,柴久公那么木讷的一个人,养个儿子怎么就那么灵醒呢。
潘大章慢悠悠地说:“我一点都不精明,相反还很糊涂,所以我的钱都是叫温小芹管。我身上一般只会放几十块钱,没有多余的钱。”
他的话尤如一盆冷水从他头顶倒下,瞬间从头冷到脚。
原来又是一个天生耳朵软的。
“那你对象跟你回来了没有?不,即使在县城没回也不要紧,你写个条子,我现在去找她要也行。”
潘郁军急不可耐地说。
“她跟我妈去摘菜了。”
“那太好了,我现在去找她。”
“找她也没用,带的钱全部付给老郭了。”
潘大章说的是大实话。
谁会没事随时身上带几千块钱到处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