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心没有那么黑,还是把矿交给我们挖了,不然就损失更大。”
两人在低声议论。
“按照现在这个出矿量来计算,一个月有一吨左右钨精矿,这样也算不错。”
“再挖几个月,然后我们可以再向他租一个地方开个新窿。”
“我觉得在旧窿里再开一个分巷也可以。”
“对,我也是这样考虑的。”
潘大章指着不远处新开的一处民窿说:“现在黄屋村岭这里就他们两人开的,龟背岭和鹰嘴坳暂时还没有人租。”
“你收他们租金是怎么样收的?”温小芹问道。
“一个民窿,一个月收800块租金,不管他挖不挖得矿,我们只管每个月过来收他租金。”
“这块区域有多大面积?可以容纳多少人,可开多少个民窿?”
还是温小芹算得精。
不像小章一样问一些幼稚的问题:“一个民窿才800呀,十个才八千,也赚不了多少钱呀。”
“黄屋村岭这里有九千平方,可以挖二三十个民窿都没问题。”
前世在这一片山岭,至少挖了四五十个民窿都不止。
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窿。
假如有二十帮人在这里承租,一个月租金就一万六。
他一年交给铁珊笼矿的租金是二万八,不用二个月就回本了。
关键是他还可以组织工人专门采挖几处蕴含富矿的民窿。
“那要想办法,多吸引一些人来这里挖矿才行,不是想办法去打点广告?”温小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用我们打广告,坪山矿区这边承包的事情,早已经传遍附近的县市。那些想挖矿的老板都会蜂拥而至!”
几人正想离开时,山脚下又来了几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