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是个退休老板,长得身材高大,孔武有力。
自潘大章进入玻璃工艺厂以后,每当抬厚玻璃,都是王厂长跟他两人的事。
在玻璃上锲上卡钳,两人同时用力,把上千斤的玻璃顺着墙边缘拖上桌面。
有一次由于两人没有协调好,王厂长先用力,把全部重量顶到了他这一边。
潘大章当场把腰扭伤了。
躺在床上一个星期都动弹不得。
直到后来,他一遇变天就会腰酸背痛。
在矿山环境工作了十几年,吸食灰尘也达到了轻微矽肺病标准。
上了年岁,后遗症就凸显出来了。
这一世,肯定要注意自己身体的保养。
他看时间上已是十一点多钟。
于是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江山宾馆。
爷爷奶奶已经回房睡觉了。
温小芹还在房间看《佛门文艺》,听见他回来,走了出来。
“啧啧,这是喝了多少杯酒,脸喝得这么彤红?”
她倒了一杯酸奶递给他:“快点喝下去,可以解酒。”
潘大章笑着说:“喝酒脸红算什么,我现在别说脸红了,身上全部皮肤都是红的,还出汗呢。”
他把衣裳脱去,确实全身皮肤都是白里透红。
温小芹推着他去浴缸洗浴。
她帮他放好水,备好洗浴用品。
他舒适地泡在浴缸中,并且把脸色潮红的她拉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