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在俞督老粮食局收了几根名贵圆木,卖给广州的一位老板,赚了几十万。”
“其间收购古币、古钱也赚了不少。”
“开了录相厅、五金店、电器店、家具店,一年时间也应该有十几万。”
“我写小说、诗歌,稿费每月有几千。”
“现在承包了坪山矿区,跟人合伙在农楠开了稀土矿,我们村有差不多二百人在我矿里打工。”
“在新封县建设一个新的稀土矿,估计下個月也可以生产了!”
此时的潘德林已经如头顶上响起了几个炸雷,震得他脑袋都在嗡嗡响。
李菲菲还比他更快反应过来。
有一个财富几百万,拥有几个矿的大老板堂弟,假如不知道抱紧大腿,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大章,要么我和你哥也跟你去做事?”她用手推了推还在一脸懵圈的潘德林。
“你们两个舍得?”
都是端铁饭碗的,舍得跟我去创业?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似乎跟自己干几年赚的钱比在单位干几十年赚的钱都多上不知多少倍。
就算堂哥潘保定,在铁珊笼矿干了二十年,每月工资四十五,现在内退拿三十一块五毛工资。
一年还顶不上从他这里拿一个月的工资。
奖金一万五几乎顶得上拿四十年工资。
就算你在单位当干部又怎样。
哪头轻哪头重,不用说都可以判断得出来。
潘大章想到林重生和熊伟义。
“我教你们一个办法,可以找一个理由去跟原单位请个长假,先请一年长假,最好是停薪留职。然后去我矿上干,一年时间赚到大钱了,再考虑以后是否返回原单位去。”
潘德林连连点头:“大章这个方法确实很好,就这样干。矿医院有个医生不是跟伱爸很熟么?叫他帮助开个患病证明应该不难吧?然后再叫你爸出面去替我们去请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