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锡林听了,内心也是异常兴奋,但是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小潘真会忽悠人,呵呵!”
几人喝茶闲聊了许久,然后告辞离开了。
姐姐跟他汇报了一个月的财务收支情况。
b巷南出矿量稍有下降。
“越往上采的话,工作量相比就比较大,所以出矿量相对较少一点。”
姐夫解释说:“投入成本也增多了,掘进量也减了一些。”
大章说:“要叫曾凡全增加人手才行,不能影响进度。明天我找他说。”
除了自己开了十几个民窿以外,其他挖砂老板挖的民窿,到目前为止有六十八個,明天还有二三十个,加起来就已经上百个民窿了。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开挖下去,估计再有二三年,坪山矿区的矿也就挖得差不多了。
姐姐兴奋地告诉他:“上个月的利润达到了一百六十万,每人可以分得八十万。”
她把一本大章的存折递给他看,上面一笔新存款整整八十万。
这个存折也是以大章名义开的,上面已经存入了十几笔数目了。
总款已经达到四百多万。
潘大章一直没有动过这存折上的钱,意味着自坪山矿区承包到现在,已经赚了四百多万。
比农楠稀土矿多了一倍。
当然,农楠稀土矿是多人合伙,以后新开的稀土矿利润就是一个人的了。
既然自己账上有了四百多万,姐姐他们账上肯定也是数目相当的。
潘大章问姐夫:“你爸这段时间打你电话没有?”
“还不打,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打一次。我老妈经过法院宣判了,判了一年半,送到冈州劳教所服刑去了。静银、静观还有火根三人,都是关了半个月,罚款一千元,从俞督拘留所放回去了。”许静金无奈地说。
“你老爸每次给你打电话都是向你开口要钱的吧?他们两个挨罚款的钱,也是你给他们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