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芹眨巴着眼睛,有样学样地吃起烤鸭来。
“我觉得这烤鸭,直接蘸点辣椒酱,吃起来还更有味。”
她问服务员用碟子取了一些辣椒酱。
其他点的菜也上桌了。
厨师把整只烤鸭也切好了。
在旁边另外一张餐桌上,坐着两个青年,面前半只烤鸭,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
其中个子稍矮的,一头黑发该有半年没剪过,乱糟糟披到了肩膀上,连下巴上胡须都懒得去修剪。
穿一件白色衬衫,衣领上已经是汗迹斑斑。
另外一个除了一头黑发一样有半年多没修剪外,身上穿一套白色衣裳,连鞋子都是白色的。
两人肆无忌惮地喝酒聊天,似乎其他人根本不在他两人眼里。
“恭喜骆哥,下个月调去《拾月》杂志社工作了,终于可以大展身手,发挥你的才华了。来,我敬你一杯。”
“小曹,我读了你写的诗作,你的作品水平完全可以跟南方的潘大章诗作并驾齐驱。我写不出那种味道,备岛、苏甜、古城他们也写不出来。我觉得你未来诗歌的影响力,是其他人无法取代的。继续加油!”
这两人潘大章都有印象,八十年代影响诗坛的人物中,就有他两人的名字。
一个是曹海涛,后来使用笔名海梓。
一个是骆田。
老编缉蒋青说这次诗作笔会也有他两人的名字。
但是前世这两人都是英年早逝。
骆田28岁死于脑出血,而曹海涛却是25岁卧轨自杀。
令人惋惜。
前世潘大章对他两人写的诗作基本上都读过。
骆田下个月开始调到《拾月》任编辑,主持西南小说、诗歌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