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陷入了自我求赎,自我毁灭的不归路。
曹海涛惊讶万分。
“是不是真的?这样说,明年我在诗坛的影响力会超过你潘大章不成?”
“我潘大章在诗坛上并没有什么影响力,只是一介普通的文学爱好者而已。”
前世是这样。
但是这一世已经有了改变,他的名字如今在诗坛上已经是炙手可热。
骆田饭量很小,只是吃了一小碗米饭。
而一瓶茅台酒除了其他人喝了一小杯之外,剩下的都被曹海涛一人报销了。
还有那盘烤鸭,也是他吃得最多。
吃完饭后,大章还在跟骆田两人交谈。
“你们聊,我和爷爷奶奶去外面庭院散散步。”温小芹对他说。
潘大章点头:“行,我等下去找你们。”
此时骆田揉着太阳穴,脸呈痛苦。
“你们聊,我有点头疼,头晕,我先回卧室躺躺。”
曹海涛站起身说:“骆哥,我送你去房间吧?”
骆田摆手说:“不是很疼,我自己上去,不碍事的。你不是一直希望跟潘兄弟聊聊诗歌吗?今天是多么好的机会。”
他独自离开餐厅去了二栋住处。
望着骆田沉重的背影,曹海涛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或许死亡是人生最高境界的解脱。”
面朝大海,我的背后已经是春暖花开。
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潘大章看在眼里,他对曹海涛说:“我们不能熟视无睹,面对发生在面前的事情麻木不仁。特别是对待朋友的痛苦,我们彷若冷血地没有一丝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