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想逃避,离开本职岗位,往山海关方向去旅游。
在途中遭遇身无分文的囧境,暴雨中忍饥挨饿,情绪上已经失控,于是茫然在轨道上行走。
被迎面而来的火车断送了性命。
拖着病体的骆田,替他处理了后事,并且替他整理了诗稿。
并且想办法把他的作品推上市场,动用各种关系。
二个月以后,骆田也失去了生命。
留下诗坛一段佳号。
象海梓这样神经质严重的人就不应该去谈女人。
温小芹和爷爷奶奶在宾馆里面庭院,一个空旷的草坪上,看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在凌空翻跟斗。
动作优雅轻柔,没有几年工夫绝对翻不出那水平。
一个穿着短装的男子,悠闲地看着他们的动作。
“你们是少年杂技演员吗?”有人好奇问。
男子:“我们是蓝桥少年杂技团的。”
有人还感叹:“个个都是练武的好苗子,要是找个有名的气功师去学徒,未来肯定会有大出息。”
男子脸呈不愉,怼道:“我们杂技团才是真材实料的本领,那些什么气功大师都是忽悠人的,不要拿我们跟他们相比较。”
潘大章走到老董三人面前。
“你们洗澡了没有?”
宾馆卫生间有浴缸,泡泡澡也不错。
这年代还没有淋浴设备。
不过京城的澡堂子还是特别有名气的。
“还没呢,我们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