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善文的录相室已经开张了。
黎家的饭店也准备后天开业,黎老板还问你哪天回来,有没有空参加他们的开业宴席。
潘大章告诉他:“帮我跟黎叔说,后天新封稀土矿搞开工仪式,所以走不开。”
他问殷源:“我弟和熊兰这段时间都在电讯店,没有回村里?”
殷源说:“小章隔二三天会回去一趟,熊兰一直在电讯店帮忙。对了,你那些去收国库券的同学,有几个来这里找你,他们收了国库券来找你兑换,问你什么时候回?”
潘大章知道电讯店有收入,他让殷源按照他定的收购价,把同学们手中的国库券兑换下来。
他打电话用了三十多分钟,吕曼曼按标价收他电话费。
“我跟你这么熟了,可以给个优惠价么?”
这妹子嘴巴伶俐,笑起来两个酒窝,他调侃地问他。
“那你看着给吧?”吕曼曼咬咬嘴唇说。
“你意思说不给也行?”
“可以。”吕曼曼满眼里都是他的影子。
老妈要是在这里,潘大章要是提出这要求,也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上次在北大校园碰面后,老妈就几次问她有没有留潘诗人的通讯地址,回到家还催她给潘诗人写信。
潘大章按标价把电话费付给她。
“跟你开玩笑的,我又不是一个喜欢占人便宜的人。”
何况他也不缺那一点钱。
吕曼曼茫然地看着潘大章离开了,怅然若失的样子。
老妈催她写的一封信,她偷偷写了,刚才还没反应过来,要不要亲手交给他?
人就离开了。
潘大章自然不知道这个小女生此时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