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虽然是私营的,但是几个矿级干部月薪就是五百,还有奖金,一个月领上千都有可能。
还有季度奖、半年奖,全年奖,拿的钱绝对是国营矿的十倍,甚至几十倍。
他知道这些年几个国营矿的利润其实都是很巨大的,就算是钨业总公司给每个矿的建设款,每年都有款项用不完。
郭锡林前世在潘古山花费上千万建设的体育娱乐中心就是一个例子。
效益好,所以他一纸申请,总公司就几百万几百万地给他拨款。
但是当时工人的工资也没有超过月薪五十块。
不管矿山上效益有多好,但是工人工资收入必须跟全国其他行业持平。
只是九十年代开始,单位效益滑坡,工人连基本工资都发不出,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并没有见其他行业的伸手拉一把。
经历了效益暴涨的年代,又经历了行业萎缩,最后被迫破产改制的几年。
曾经在矿山上混迹多年潘大章,当然深知其中味道。
这时他腰上的bb机嗡嗡响了起来。
是一个陕省的号码。
他还有点疑惑。
并没有熟人在陕省,又会是谁呢。
回到办公室,他按照显示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个浓厚陕腔口号的男人说话声。
“你好,我是潘大章,请问你是?”潘大章试探着问。
他担心是他诗歌的读者,电话打过去闲扯半天,就得不偿失了。
“潘大章同志,我是写小说的鲁不平,今天接到你的信,上面有你的bb机号,觉得写信费时间,所以打你呼机。”
对方自我介绍说。
他才恍惚,上次他接到过陕省鲁不平,以及鲁省一个叫管开的青年,还有川省的郑言几个作家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