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五万本他得版税四万元,这次八万本岂不是有六万多元。
谁说作家和诗人是不赚钱的呢。
脑力劳动也是一项有价值的活动。
林安交待他:“你签写一份授权书,快寄到诗刊社编委会来,我这边着手跟出版社协调有关事宜。”
潘大章问他:“其他几位隐约诗人的诗集,不再版刊印么?”
林安:“我们也正在跟他们几个协调,挑选一些他们的代表作,出版一本《隐约派诗歌精选》,若是没有意见,就出这本。”
几个隐约派诗人出一本合集,而他潘大章再版刊印。
前世不管是新华书店,还是所有报刊杂志上都是关于隐约派诗人作品的介绍和推荐。
这一世,他的风头已经盖过了他们。
他不禁暗自有些窃喜。
第二天他又接到备岛的电话。
“小潘,想跟你聊聊诗歌理论方面,以及社会责任性的问题。张景森教授也跟我在一起,我现在就是用张教授办公室的电话跟你打的。”
潘大章一听他的话就明白了对方找他的意思。
还是意图拉拢他,跟他们进入一个偏激的小圈子。
经历过前世的潘大章知道,他们那个小圈子在某种偶然的事件暴发之下,会极度的自信。
自信到认为可以左右局势,最终被碰得头破血流。
我凭什么要跟你们一起跳入火坑,前世我只是一个处在低层的体力劳动者,没有能耐侪身社会的顶层。
就算遭遇千般不平,无处申诉,也只能默默地承受。
社会总是在进步,社会中不平的现象,总有一个慢慢改进,慢慢修复的过程。
要相信正义终将获胜。
潘大章想了想,对他说:“赵哥好,我现在思想得没有那么深奥,对于写诗,只是追求一些技巧性,一些人生感悟的东西,是常态化的,附合常理的,不涉及观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