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见这情况,他们心里已经知道了,这个中学生肯定是那个年轻的董事长。
汪标见讨不了好,转身就朝后面山岭树丛走去。
心里想:搞你不过,我就搞你工仔,你总不至于天天守在这里吧。
这段时间我就守在这里,只要你稀土矿的车经过的话,我就收他钱。
以后看见你在场,我就避开你锋芒,看谁熬得过谁。
潘大章也看穿了他的意思,把他叫住了。
“汪标,你不要走这么快,过来我跟你说清楚这件事。”
汪标边朝树丛中走边说:“有什么好说的,我还要摘木梓果呢,没空。”
潘大章一枚鹅卵石朝他丢了过去,扑地正中他后脑勺。
“哎哟,你怎么用石崽砸人呢?”
他捂着头惊恐地躲到树后。
潘大章眨眼之间就到了他面前。
揪着他脖子,推他到公路上。
“看来你对上次处理你那件事,还是心存不服,足洞乡派出所还没有办法制止你的行为。今天你跟我去农楠县,或者冈州市也行。我们好好去说道说道这件事,上级领导若是说我稀土矿的人不能走这条山路,我就从另外一个地方新开一条路。”
他推搡着让汪标进他的吉普车副驾。
人高马大的汪标在他的手上,好像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小阳和另外三个工人,看见老板如此生猛,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难怪他可以当老板,论力气,好像几个人加在一起都不如他。
论口才和能量更是没人跟他能比。
汪标几个兄弟和侄子此时都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种人跟他蛮斗,没法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