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焦急地说:“我们把所有东西都押给你,回家拿了车票费再来赎…~”
“我要你东西有毛用,你们那些旅行包里也就一床烂被子,几套旧衣服,我要来有什么用?”售票员嫌弃地说。
“再不然,回去后我们一个回家去拿钱,其他人都做人质押给你……”
“开玩笑,我要你人有什么用?”
几个民工见跟他商量不成,于是对他说:“既然商量不成,我们就不去花都汽车站了,现在停车放我们下去。我们才坐三分之一的路程,退回我们三分之二的车票钱。”
有了那些退票的钱,他们从莲塘这里再搭车回去,钱也应该够。
售票员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应对之时。
潘大章低声对他们说:“我教你们一个法子,可以把输的钱赢回来,而且每把都能够赢。”
他看见大巴车后座,墨镜男三人还在鼓惑其他人下注赌钱,肯定不会注意车头这边几人的议论。
加上公路不平,汽车发动机的轰鸣,根本也无法听见这边几人的议论声。
大章要想听他们的说话声就很容易听得见。
谁又有大章具有特异功能的耳朵呢。
旅馆老孙着急地说:“年轻人,吹牛皮就没什么意思了。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包赢不输的?”
潘大章分析说:“他不是押一赔三么,只有三张牌对不对?拿三十块钱,每张牌上押十块钱,其中肯定有一张牌赢,对不对?赢的那张牌可以得三十块,输的二十损失了,一局就可赢十块,对不对?每张放二十,或者放五十或一百呢?赢多少?只要那墨镜男愿意玩下去,可以让他输得连短裤都不剩。”
老孙快速反应过来:“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年轻人脑袋好用。”
何志宏佩服大章的敏捷的思维能力。
他担忧说:“不过,怕那几个人狗急跳墙不干。”
另外几个民工苦丧着脸说:“可惜我们现在翻本的本钱都没有,又有什么办法去赢钱?”
潘大章对他们说:“我可以借钱给你们,赢了就还我钱。”
众人才高兴地连声说好。
“太好了,你是我们几个的救星,没有你的指点和帮助,我们几个这次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