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的加紧时间押注呀。押一赔三,押多赔多。”
老孙在每张牌上都放了五十块钱,几个民工也在每张牌上放了二十块钱。
个个都是一样的操作。
墨镜男看了瞬时变脸。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投注?”
他一直在用几张扑克牌让别人赌大小赢钱,他这一招也是学到其他人的方法。
从来没想过可以用这一招破局。
三张牌都放上一样的数额,不管是谁胜,都要赢上三分之一为代价。
这法子为什么他想不到?
老孙冷笑说:“怎么投是我们的事,三张牌同时放注,也没违反什么呀。现在快点给钱,不管那张牌是红桃a,反正都有一张是赢了。”
他放了五十块,押一赔三,那么就是赔他一百五十。
赢的那五十还是他的。
另外几个民工要赔六十。
墨镜男可不是吃素的,他把台面上放的钱快速收起,冷眼看着众人。
“想从我兄弟这里捞钱,我看你们是打错了主意。”
他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凶狠地对大家吼道:“想要钱不要命的,就上前来试试。”
同时他示意另外两个同伙,也亮出了凶器。
众人惊得躲到了座位上。
墨镜男持匕首快速朝司机走来。
大巴车已经驶上了一处山腰路,右边是悬崖山体,左边十多米下方是湍急的河流。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虽然现在才下午三四点,似乎也不影响他们洗劫车上旅客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