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大章的分析,曾其崧也是眼前一亮。
“还是大章有水平,一下子就看到了文章弊端。”
他在想:我是不是重新把那篇文章拿来修改一下,然后再去投稿。
潘大章提醒他说:“写报告文学就应该紧贴当前的热点事件去写,其实冈州地区有很多题材都可以拿来写的,比如冈州糖厂的倒闭,在冈州地区开始涌现出来的稀土矿,以及城市各行各业开始出现的变化,更大的变化是农村分田到户……”
他觉得自己去写几篇报告文学也一定可以轰动当今文坛。
他也不想涉猎大多,把诗歌和现在写的那部长篇写好就行了。
曾其崧此时听了潘大章的话,感觉思路都开阔了许多。
是呀,谁说没有写作题材?
只是没有一双发掘的眼睛。
写报告文学一定要先去调查,带着问题去调查,用事实说话。
他决定根据大章提供的这几个思路,去实地调查后,写一篇有深度的报告文学,希望能够在文坛上造成一点点的影响。
坐在一边的黄怜娥一直憋着几句话,只是不知道怎样说出来。
年轻人在谈论写作。
温小芹拿出绘画本在替爷爷画一幅素描。
她用炭笔快速把爷爷的轮廓画出来了,然后用颜彩笔着色。
郑虹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
潘大章凑过来说:“我来给奶奶画一幅素描吧。”
师娘布置了每天要画一幅画的作业,今天没有携带那些名画家的画作下来,就只好练练基本功了。
黄怜香却说:“大章,你先给姨婆画一幅肖像,我跟小曾说几句话。”
因为她妹低声跟她说:“你问问小曾,他到底是不是对虹虹有意思?若有的话,就尽早把关系定下来,别再拖下去了,两人年纪都不少了。若实在没有那个意思,两人以后就不要走得那么近,以免给别人造成误会。”
他一直不主动提这个问题,只好女方这边直接跟他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