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章看见对面书报亭有公用电话,于是走前去打电话。
他有城防队的电话号码,那里随时都有人上班。
他打通了城防队的电话,告诉他们车站广场这里有两个小偷偷单车,给抓住了,希望他们派人来处理。
城防队说马上派人过去。
潘大章打完电话,却看见许卫民又骑上单车,带上许卫华跑了。
众人不敢上前去追。
有两人还捂着流血的手腕。
潘大章走前去问黎卫国:“怎么回事,十几个人还按不住两个人?还给他们跑了?”
黎卫国说:“那个许卫民,是个干扒手的,身上随身带着刀片。刚才给他挣脱出来,掏出刀片,割伤了几个人的手腕。他还威胁说谁敢再上前,他就用刀片割他的脖子。众人都给他吓住了,都不敢上前挡他。”
潘大章后悔刚才没有在现场,若是他在,他肯定让许卫民用刀片把自己的手指割了。
使用凶器抢劫,这罪名就更重了。
抓住了关十几年,或者严重点吃颗花生米都有可能。
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也是在劫难逃了,知道他们名字,是那个村的,谅他插翅也难逃。
几分钟后,几个城防队员赶到。
他们没来之前,潘大章跟黎卫国交待了一些事情。
城防队几个队长都认得他,下面的队员也基本上认得他。
这件事他不便出面。
他远远站在对面车站方向。
陈队长带人赶到,看见两人手腕被割伤,督促他们去医院包扎。
其中一人在记录事件经过。
黎卫国走前去跟他们说:“那两人我知道他们是哪个村的,拿刀片割人那个叫许卫民,五六岁开始在县城饭店舔盘子乞讨为生,是古樟村的,家里老爸早死了,母亲改嫁了。古樟村没人管他,他只是偶尔回去。这人长大后专门在县城扒窃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