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了。”
“那就好,臣女还担心,绣给王爷的荷包和帕子王爷不满意,所以不肯见臣女呢。”林锦婳哪里不知他心中担忧,他越是护着自己,那些想要对付他的人,必定会把自己当成他的软肋,那自己的危险就会更多。但她不怕,风风雨雨的两辈子,她就不信她挣不住一个锦绣未来。
赵怀琰看她漆黑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心上的石头稍稍放下一些:“不害怕吗?”她重活一辈子,已经背负了那么多,若是还有更多的伤害,她怎么受得住呢?
林锦婳眨眨眼,迎着阳光看他的脸,薄唇微珉,藏起焦虑和担忧,只浅浅一笑:“王爷怕吗?”
“怕。”所以才不敢见她,怕带给她危险。
“我不怕。父兄皆在,王爷也在,苦难都是好受的。”
赵怀琰听到这话,心仿佛被什么猛地触了一下。他看着扬着小脸看他的人,阳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切都那么的温暖,一切都那么的坚定,小小的身子里仿佛藏着毁天灭地,又温暖一切的力量。他爱的人,果然前世今生都是最好的。
他终于释然,凤眸里开始染上笑意:“好。”
林锦婳嘴角淡淡勾起,看他绯衣如血,浑身的冷漠也化作绕指温柔。
赵怀琰离开时,高禀远远跟在后面仿佛受了重创一般,枉费他还费尽心机想帮他们王爷,谁知林小姐三言两语就让他们王爷放弃了修仙,做回了正常人。
等赵怀琰走了,林锦婳才看了看墨风:“时辰不早了,去收拾收拾,见见大伯母。”
墨风会意点头,如今端慧公主回京,若是插手进大夫人的事里,可就更麻烦了。
夜幕慢慢降临,大夫人的癫狂稍微好了些,可身上的奇痒怎么也止不住。
大老爷林端进去看过一次后,便再也不敢进去了,只嘱咐黄大夫好生照看。
林锦婳来时,黄大夫就在一边伺候着,只是大夫人总说身上痒,可他也没法把脉,只能告诉她是伤口在结痂。
她不信,大骂:“你是不是也被林锦婳收买了?她是要杀我,她想杀了我!”
黄大夫目光闪了闪,问道:“大夫人,七小姐怎么会想杀你呢,你们无冤无仇的……”
“无冤无仇?”大夫人头发散乱的嗤笑一声,眼睛变得阴毒起来:“早该杀了她的,早该杀了她!”
黄大夫看了看门口守着的丫鬟,才道:“大夫人疯了,你们去将安神汤煎好喂她服下。”
丫鬟们也觉得大夫人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把自己抓的血肉模糊?听黄大夫开口,连忙跑下去了。
等人都走了,黄大夫才在一边坐了下来,也不管大夫人的咒骂,安心喝起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