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
陶欣死死咬牙。
林锦婳只淡漠转过身去,看着王汝嫣望着自己泪流满面,心里松了口气。她能哭出来就好,这一关迟早要面对的,虽然陶欣把这事做得残忍了些,但也不失为让她早点面对的好办法。
正想着,一阵急促马蹄声响起,而后险险在陶欣面前停下,扬起的马蹄头抬到陶欣脸面前了,吓得她连退三步,才看清来人。
王汝嫣转头看去,一身青衣跨马而来的公子正温柔而关切的看着自己,让她觉得这一切都好似不那么难过了一般。
“林公子……”
“你走时,忘了拿我要送你的东西了。”林锦澄浅笑着说完,潇洒的翻身下来,将手心握得温热的玉簪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给她戴好,才温柔笑道:“我跟王夫人说了,晚上去拜会王大人,你们先玩,等迟些我来接你们。”
他丝毫不提这里的事,他知道这是她的痛,所以不去触碰她,只守着她慢慢变好。
王汝嫣的心一下子暖了起来,拿帕子擦去泪点了点头。
陶欣有些不甘心,咬着牙还要上前,却忽然发现林锦婳一记冷眼瞪来,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她迈出去的脚都收了回去。
她不甘心的看了眼一脸幸福的王汝嫣,轻哼一声扭头离去。
下午的时光,因为徐昭昭的没心没肺,凝重的气氛很快活跃起来,不过林锦婳的恶女名声似乎传得更远了,好在她丝毫不在乎,赵怀琰也不在乎。
日落时分,林锦澄果真依言来接人了,林锦婳跟徐昭昭也得幸去蹭了顿饭,这日才算完。
等回到林府,已是亥时,林府门口两盏红灯笼悠悠晃着,让整个林家都变得温柔起来,只是林锦婳心里还记挂着西南战事,心里总不大平静。
墨风是半夜时回来的,身上还受了伤。
林锦婳闻到她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时就知道定是中了埋伏了,去拿了自己做的止血药膏给她敷好,才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嗯,好在墨月也一直在外盯着,不然真怕回不来了。”墨风想起当时的场景,仍旧心有余悸。
“怎么了?”
“是景王。”墨风咬牙道:“奴婢跟着孙婉婉一路进了景王的一处私宅,而后便听她悄悄跟房间里的人说着谋划把小姐劫走之类的话,奴婢本打算再靠近一些听,哪知被人发现了,差点没逃出来。”
墨风说完,才紧张看她:“小姐,景王一直对您图谋不轨,这才因为嘉才人的事他多少受了影响,会不会因此想要劫走小姐来威胁王爷?”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林锦婳凭直觉觉得没那么简单,孙婉婉出现在翠鸣居看似很偶然,墨风过去刚好听到那段话似乎也太巧合了,而且她说赵阚的私宅……这个自恋又自大的人,以前做什么事都只喜欢在他豪华的景王府内,不会去什么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