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伊儿没了白日见她是的恐惧和卑微,睨了她一眼,才道:“你以为宁王能看上你么?你连我都不如!”
“啪——!”
傅云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摔了上去,看她捂着被打的脸,才冷笑道:“你记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若不是我,你能来这京城?”
傅伊儿没说话。
傅云桥这才冷哼一声:“下次找清楚自己的位置。太后说了,林锦婳不是个简单的,若不先除掉她,你我谁也别想去争最后那个位置!”说完,冷漠转身而去。
傅伊儿看着她的背影离开,拳头慢慢握紧,嘴角却勾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要先除去林锦婳,但最好是能把她跟林锦婳一起除掉!
她朝招赵怀琰方才离开的方向看去,他对自己的确无情,但他身边那个贴身侍卫似乎很怜惜自己?
想到这里,她才含着浅浅笑意离开了。
一夜过去。
林锦婳抄写了一会儿女训,墨雪便从外面进来了,压低了声音道:“小姐,严夫人求见。”
“严夫人……”林锦婳许久不听她的名字,倒差点忘了。
“小姐,可要请她进来吗?”墨雪担心问道。
林锦婳想了想,道:“不见了,打发回去。”
“是。”墨雪转身要去回绝了,阿宝也跑得气喘吁吁从外头进来了,道:“小姐,严夫人在咱们门口自缢了。”
林锦婳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这些人是赶着趟儿要拿自己的命来跟她拼一个宁为玉碎么。
“怎么自缢的?”林锦婳淡定起身问道。
“撞柱子……”
“柱子可撞坏了?”她放下笔墨,起了身边往外走边问道。
阿宝面色古怪的变了变,王妃这也太淡定了吧。
“柱子破了皮……”
“让人去严府讨账,坏了王府柱子一根,赔一万两。”林锦婳淡定道。严夫人老早就想自尽了,但要自尽的法子很多,撞柱子是最难死的一种,她要在门口服毒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