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问阿宝:“金条还有多少?”
“不少呢。”阿宝忙去翻出匣子来,摸出四五根金条和一沓银票:“银票在西夏没法用,但金条可以。”
墨雪浅笑:“不能大张旗鼓去找太子妃,就让太子妃来寻我们吧。按照你所说的,太子妃既然还能劫了那男人入京来,一定也能找到我们。”
“那我们怎么做?”阿宝不太懂,墨雪将金条全部拿上,便下楼去了。
走时却没发现方才那夸夸其谈的男人直接就尾随着她跟了上去。
林锦婳一觉睡到天光大亮,因为怀孕,嗜睡不少,等醒来时,看着被窝另一边空荡荡的,她小心的蜷缩起身子,闷了许久,才终于坐起了身来。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倒不如想想法子。
起身后,翠婶儿已经准备好了早膳,两碟小菜加一碗清粥,搭配一小碟盐渍酸梅。
“公子,您要的书奴婢去书铺说了,他们下午便叫人搬来。”翠婶儿跟在一侧小心道。
“嗯,一会儿让人搬到里屋。”林锦婳想了许久,还是打算先看看西夏的医术,当初衾息仿佛知道怀琰的病,想来西夏的医书里会有记载。
翠婶儿应下。
早膳才过,就听到屋外有敲门声。
林锦婳迅速警惕起来,跟翠婶儿对视一眼,她早就叮嘱过翠婶儿的。
翠婶儿会意,到底也是大家族出来的,镇定下来,才上前应声道:“谁啊?”
“是我。”
男人的声音传来,林锦婳认出是夜生,但现在夜生一定也被赫连璟盯上了。
她朝翠婶儿摇摇头,翠婶儿会意,忙应道:“不认识。”
夜生皱眉,他分明的打听到有个年轻公子买下了这里的,难道真的不是锦婳?
他回头看了眼,见无人跟来,这才提步走了。
等他走后,暗处的人才睨了眼那大门紧闭的院子,也跟着走了。
翠婶儿这才回来回话,道:“公子,您没事吧?”
“让你打探的,将军府可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