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了多年的人,你以为区区一句话,就能断了么?”赫连璟笑看着她一眼:“罢了,左右你也不懂。喝酒!”说罢,又是一口。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人一坛酒喝完,便倒在人家屋顶上睡了。
第二天府里公鸡打鸣,二人才醒了来,不过墨雪睡觉素来安分,即便醉了也是规规矩矩平躺着,可赫连璟却手脚并用的缠住了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赫连璟想解释,但下一秒就被墨雪踹下了屋顶,还压死了那只打鸣的鸡。
墨雪面色黑沉的回去后,看到林锦婳已经起身了,就是特意换上了高领的衣衫,赵怀琰也走了。
翠婶儿早起端了好吃的来,林锦婳美滋滋的用完,发现墨雪神态不对劲,问道:“墨雪,怎么了?”
“雪姑娘,你身上还有酒味呢,昨儿偷偷喝酒了吧。”翠婶儿笑道。
墨雪想起昨夜,略有几分尴尬,没敢说,只道:“喝了一点。”
林锦婳笑起来:“不妨事,去洗漱吧,迟些再来伺候。”
墨雪应下。
墨月来时,看她好似带着心事,还觉得奇怪,他们四人里,最冷的就是墨雪,也几乎没有私事,所以看她如此,进屋后还问到:“墨雪怎么了?”
“喝了酒。”林锦婳笑笑,并未多说,看她来,只道:“怎么了?”
“是袁小公子的信。”墨月过来后,将一封信给了她道略担心道:“是徐小姐和徐夫人被人抓走了,是西夏的人,他现在正往这里赶来。”
“昭昭和舅母……”林锦婳看完信,已经猜到是谁。在西夏,想要对付她的人也就这么几个。
正想着,外面又来了消息,说江妃召见。
墨月一听,立即道:“奴婢去告诉钺王殿下。”
“钺王现在只怕也被支开了。”江妃怎么会不知道召见自己,怀琰一定也会跟来?她一定提前就做了部署。
“可是您若是独自去,实在危险。”墨月不放心。
林锦婳看了看手心的赤虹玉,转头将藏了蛊虫的簪子也带上了,才道:“危险不危险现在都要过去,而且江妃到底是怀琰的生母。”想到这一层,她方才雀跃的好心情也慢慢没了。
墨月张张嘴,有把话压了下去。
等到了皇宫时,林锦婳一眼就看到了同样过来的朗月夏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