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朗月夏萝笑着应了声。眼睛却是不舍的朝四周看去,她记得之前就是在这里遇见的他,怎么来了这么多次,还不见他呢?
她看了看,不见人,这才转身走了。
等她离开,离这儿不远的茶棚中,清幽问着喝茶的师父:“您为何不去见她?看样子,她已经喜欢上您了。”
“太容易得到的,人大多不会珍惜。”长孙玄隐看了眼杯中因为轻晃而浮起的茶叶,嘴角勾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越想要,所能付出的成本就会越多,等到投入了她大半的东西,到时候她想抽身,就来不及了。”
“可是师父,为何是她?”
“只能是她。”长孙玄隐说完,起身要走,却忽然听得一阵轻呼,而后一阵小跑的脚步声就传来了。
他远远看着跑来的人,轻笑:“你是宫小姐。”
宫衣鱼脸儿红彤彤,看着他望着自己,都不会说话了。
长孙玄隐抬手,替她摘下一朵飘落在她发髻上的小花,浅笑:“道路不平,下次慢些跑,别摔着了。”说罢,提步而去。
宫衣鱼整个人都蒙住了,转过身看着他离开的青色背影,甚至开始感激方才落在自己发髻上的小花了。
林锦婳回到公主府,就接到了赵怀琰的人来说种药材的问题,她想了想,列了一份药材清单,才笑眯眯的让翠婶儿准备汤锅子去了。
等到晚上沐浴过后,便安心躺在暖榻上看书,这几日的她没了上次成婚前的紧张,只想着何时能见一见孩子。
书看着看着,烛火就幽暗了起来,她刚准备起身剪剪烛心,人就跌落到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
林锦婳看到他满是温情的眼睛,顿了顿,笑起来:“王爷怎么忽然来了?”
“不喜欢?”赵怀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往浴房而去。
林锦婳顿时明白他想做什么,脸猛地一红:“王爷,我沐浴过了。”
“可是本王没有。”
“那我让人进来伺候?”
“谁?”赵怀琰眼里的*清晰可见,让林锦婳心里直打鼓:“随便谁都行……”
“那就婳儿吧。”赵怀琰依旧抱着她往里走,直走到浴房里,林锦婳才发现浴房里热气腾腾,他竟是不知何时悄悄打满了水。
氤氲的腾腾雾气中,林锦婳脸色微红,谁知赵怀琰已经把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