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蛟微微皱眉,继续道:“皇上,贵妃娘娘……”
“你什么都听贵妃的,何不去贵妃身边伺候?”长孙祁烨冷淡问他。
曹蛟知道他这是生气了,连忙跪了下来:“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出去。”
“奴才……”
“朕的话,在你眼里,还抵不上江贵妃一句么?”长孙祁烨声音越发清冷。
曹蛟看他浑身已冒出寒气,不敢再说,只得退下了。
宽敞幽黑的大殿里,长孙祁烨只让人点了一盏烛火。曾经就是这样一盏烛火,让他连天黑也开始喜欢了。可是老天爷总是无情,要夺走他喜欢的一切,要让他孤独一生。
门缝里又风吹来,让这孤孤单单的烛火随风摇曳,大殿里影影绰绰,好似鬼影,让他再度陷入无尽的噩梦里。
天儿一亮,新帝登基的大典便开始了。
百官朝拜,普天大庆。
长孙祁烨站在殿中伸开双臂任由太监们服侍着,直到赵怀琰过来。
赵怀琰身为摄政王,要伴他一起行这登基大典。
所有人看到他来,立即跪下行礼。
长孙祁烨眸色清寒,在他的跟前,跟摄政王行如此大礼么?
“皇上怎么不处罚?”赵怀琰淡淡问他。
长孙祁烨抬眼看他,面色清淡:“为何要罚?”
“本王不过摄政王,行如此大礼,已是逾矩。”赵怀琰道。他并没有夺他皇位的意思,只要他做个明君,他可以如皇帝所言辅佐他坐稳这皇位。
长孙祁烨与他对视着,看着他清冷的凤眸,道:“朕今日大典,免他们一死。”
赵怀琰眼里露出几分赞赏,这几个奴才该罚,但毕竟是自己先开口,若是长孙祁烨顺了他的意来,外人难免以为长孙祁烨不过懦夫一个,如今他有自己的主意,便是最好不过。
按规矩,他见皇帝不必行大礼,只垂眸退让在了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