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儿飘荡,即便那些人还要来追,但也追不上了。
她们一上岸,就见到了等候的马副将。
马副看着他们都红红的眼眶,还不解问道:“不是说还有一位姑姑……”
“姑姑没了。”高禀看了眼墨花墨风,才低声道。
马副将不再多说,立即带着她们走了。
等他们这厢离开,河对岸的人才讽刺轻笑。
“公主,怎么办?人已经逃走了。”旁边的人道。
弦月看着江太后派来的气急败坏但均已中毒的人,再看看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衾息,缓缓走了过去。素白的衣裳不染纤尘。
“值得吗?为了一个才跟了几年的主子,而背弃跟了一辈子的主子。”弦月声音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
“值不值得,公主不知道吗?”衾息脸上的血沾着脏污的灰尘,轻声说完,才浅浅一笑:“公主,你本是大才,为了男人而委屈了自己,才是不值得。”
弦月没说话,只睨了她一眼,转身淡漠离去。
她自然知道不值得,她也不屑于让自己变成满腹毒辣算计的恶毒女人,可现在还由得她选么?
这天下,她总要争一争,搏一搏的,不然就是死了,她也要觉得自己不如林锦婳。
不如一个闺阁女子,她如何能忍。至于怀琰,他总有一日会后悔的。
河面波光粼粼,五月的阳光撒在河面上,仿若洒下一层细碎的金子,热烈而温柔。
林锦婳见到两个孩子的时候,一颗心都要化了。
乳娘跟在一侧,看着她抱着孩子,还笑道:“这一路可真是艰险,不过还在两位小主子乖巧懂事。”
“辛苦你了。”林锦婳由衷道。从孩子出生,便是乳娘一直跟着照顾,她这个做亲娘的反而更少保护他们。
乳娘看她竟然这样说,受宠若惊,忙要跪下行礼,却被一侧的墨月拉住了。
墨月笑道:“您好歹是两个小主子的乳娘,不必如此客气。你们一路过来也奔波的厉害,先下去歇着吧。”
乳娘立即应声退下了,等她走后,墨风三人才跪在地上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