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早就知道了,不过可惜了,林锦婳,枉费你这么多心机,只等着抓我。”弦月话落,之前那来报信的侍女已经被扔了出来,却早已没了呼吸,成了一具死尸。
林锦婳见状,知道她是猜到自己山下的动作了,眉梢微挑:“你也不差,只可惜你还是过来了。”
弦月却只是笑:“我是带着人过来的,可惜你却是一个人过来的。你忘了吗,我最擅长的便是易容术,现在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已经悄悄回宫去了,你说会发生什么?是杀了你苦苦藏起来的孩子,还是杀了你留作迷惑我实现的徐家母子?”
林锦婳手心微紧,却只镇定一笑:“是吗?那弦月公主真是智计过人。”她藏着的人,也要那易容之人找得到才是!
弦月看她如此,仿佛一个拳头打在了空气上一般,不由皱眉:“林锦婳,你就一点也不怕么?”
“若她们真的在宫里坐以待毙的话,我自然怕。”林锦婳不得不佩服弦月,不过弦月却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丢了她的理智。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怀琰。
“难道不在……”弦月话未说完,便听人来报,说周围有大批人马靠近。
弦月面色微寒,高傲的睨着林锦婳,亲自抽出了腰间的剑:“你孤身在此,有你在,他们怎么可能动手?”
“我警告过你,不许伤她分毫!”
弦月的话音才落,一道低哑男声便传了出来。
林锦婳诧异转身,看着缓缓而来的锦衣男人,惊讶道:“怀琰,你怎么会过来?”她已经安排好了,弦月是伤不到自己的,可是他怎么会过来了?
弦月也笑起来:“赵怀琰,你当真无情。”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朕无情。”赵怀琰冷漠说罢,还不等靠近林锦婳,便见守在一侧的白衣侍女直接朝林锦婳杀来。
林锦婳顾不得许多,直接拿出腰间玉笛,清脆婉转的笛声迅速响起,便听到黑暗里的窸窣声慢慢传了来。
以笛声御蛊虫,她早就学会了的,今日正好一试。
那些个侍女们见状,转身便要回去保护弦月,却也是趁着这个空隙,墨花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双方人马立即缠斗了起来。
弦月没动手,只绝望看着赵慧燕,眼睛渐渐发红:“既如此,那你就再忘记林锦婳一次吧!你以为你的病真的能治好么,赵怀琰我告诉你,治不好的,你只会一辈子受它折磨!”说罢,提剑直接割破手掌,浓烈的血腥气传来,让林锦婳也皱起了眉头。
这血腥气味里,还夹杂着其他的味道。
衾息曾对怀琰的病讳莫如深,长孙玄隐也曾说若是让怀琰恢复记忆,只会让他更痛苦,难道真是如此么?
她上前去抓赵怀琰的手,但能感受到他身上猛然生出的杀气。
“怀琰……”她急忙唤出声,便见赵怀琰已经抽出了剑,直接朝着前方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