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备萧闻言,微微皱眉,他既不是一味的护着林锦婳,也不是一味的相信自己,这样就麻烦了……
“皇上,臣等是相信皇后娘娘的,这次事情想必是误会。如今抓了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臣等担心皇后娘娘会不习惯,要不然先把侍女送回来……”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赵怀琰淡淡抬眸睨着他:“朕从未说过要放了她,皇后也未曾说过,韩大人不必如此着急,待事情查清楚了,再放不迟。”
“是。”韩备萧连忙垂眸应是,面上的情绪却是沉了不少。
他又悄悄看了眼赵怀琰,见他只是低着头一心看着奏章,不再对说,行了礼便走了。
等他一走,赵怀琰才放下了朱笔,看着他的背影,道:“高禀。”
“属下在。”
“派人盯住他。”方才他的提议,看似是为了自己和婳儿着想,但处处都是要引导他放出墨雪。在外面的人都觉得证据确凿的时候,他若是擅自放出了墨雪,少不得叫人抓住把柄,说他是个昏君,一心宠着皇后,到时候婳儿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了。
高禀立即应下了。
等高禀走了以后,他才重新叫了暗卫来。
如今的暗卫是他从军中挑出来的一批人,只听他一人号令,而且无人知晓他们的存在。
“皇上。”
“立即全程搜查弦月和长孙玄隐,搜到后,杀无赦。”赵怀琰听到这几日的流言蜚语,加上赫连璟总去百毒谷一事,他大约也猜到弦月根本没死了。
“是。”暗处的人应了一声,很快便消失了。
赵怀琰看着桌案上的奏章,面色微寒,直接放在一侧,起身往后宫去了。
到时,林锦婳坐在暖榻边陪孩子玩,也不知是不是酒儿活泼好动的原因,吃得格外多,也比安静的葡萄要胖了许多,穿着粉色的小袍子在暖榻上爬来爬起,一会儿要乳娘摇拨浪鼓,一会儿指着矮桌上的糕点咿咿呀呀,一双眼珠子晶亮的很。
葡萄之则是乖乖坐在林锦婳怀里,咿咿呀呀的也要说话,却不闹腾,林锦婳稍稍逗他一下,他也乐呵呵的笑,屋子里的气氛惬意的很,仿若根本未受宫外影响一般。
他安心了些,进了里屋,将蹬蹬朝自己挥动着小胖胳膊的酒儿抱在怀里,举高高了一番,才将她放在了一侧。
不过人还没坐稳,酒儿便用抓糕点抓的脏兮兮的手嘿嘿抓住了赵怀琰的龙袍,还瞧着他嘿嘿傻笑。
乳娘吓得脸都白了,忙跪下:“是奴婢教导不周,还请皇上恕罪。”
“这么小的孩子,有何可教导的。”赵怀琰转身拿了帕子来,亲自给酒儿擦干净手,才见儿子也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浅笑,朝他张开手,葡萄便也立即朝他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