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祁烨开始觉得越发的头疼,画上的女子也仿佛活了一般,慢慢朝他走来,等他伸手想要将她抓住的时候,她却又一步一步开始往外而去。
“不要走……”长孙祁烨木然看着前面的影子,他的眼泪缓缓落下,空洞的样子让他自己都分辨不清面前的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他就这样慢慢出了府,无人发觉。
等常青赶到时,长孙祁烨已经不见了。
江太妃原本听人来报,说常青平安无事的出现在了长孙祁烨的院子里,立即就带了人赶来,才发现他面色苍白的站在房门口。
“你居然回来了……”
“太妃,王爷不见了!”常青看到她,真是恨之入骨,这个女人当真是他见过的最自私的女人,不管做什么,都只是为了自己,就连亲生儿子,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颗能用的棋子!
江太妃面色一沉,一侧的兰姑迅速进去了,不多会儿出来,脸上只有焦急:“窗户被人打开了,后院的墙上有脚印,可见是有人掳走了王爷。”
“是弦月,一定是她!”常青笃定道。
“不可能……”
“太妃跟弦月有什么交易,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常青怒起来,江太妃也跟着怒,抬手便狠狠一巴掌打在了他脸上,才寒声道:“来人,把他给我押入地牢!”
她话落,很快便有侍从上前来持剑抵在了常青的脖子上。
常青今日吸入弦月的药粉,毒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解去,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只由着来人将他抓住,但走之前,他还是头一次用这样不恭敬的语气跟江太妃说话:“若是王爷出了事,那都是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娘害的。都说虎毒不食子,太妃当真比猛虎还毒!”
“还不把他给我拉下去!”江太妃面色铁青。
下人们立即就堵了常青的嘴将他给拖走了。
等她一走,旁边的兰姑很快走了过来,着急道:“娘娘,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请皇上下令全京城搜捕?”
“暂时不用。”江太妃面色更沉。
“可是……”
“我说了不用!”江太妃冷喝一声,兰姑立即就闭紧了嘴。
江太妃拳头紧握,进房间看了眼,才寒声道:“准备马车,我要出去,你们谁也不许跟着!”说罢,立即转身而去。
等她一离开,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墨月才皱皱眉头,看了看手里装着药的药壶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