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这样想完,前面的脚步微微一停,头也没回,便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林锦婳看着自己这满身的水,自然以为还在京城,但长孙祁烨却是浅浅一笑:“你现在在番邦。”
“什么?”林锦婳不可置信的朝周围看去,可这里仿若是一片密林,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你自己昏睡了多久都不知道吗?方才将你扔到水里,是为了解你的迷药,你若是想活着,便随我来。”长孙祁烨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小憩,眼里的光与月光交映成辉。
“你何不杀了我!”
林锦婳勉强坐起身来,看着他的背影道:“只要我活着一日,我总会回去的,那里还有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
“他们已经不是你的了,若无我庇护,你出去便是死,谁也救不了你。”长孙玄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脚踩在春天新抽出的软软的芽儿上,松松软软的,一脚一个坑,很是有趣。
长孙玄隐的心情现在都是雀跃的,他也不知为何,许是今夜春风和暖,许是今夜月光皎洁。
等走入林子里的一个简陋的竹屋里,长孙祁烨才看到林锦婳在后面慢慢跟着来了。
他的院子里烧着一堆火,有一个十来岁的童子正在烧热水,瞧见他回来了,立即上前规矩行了礼:“师父,您回来了,热水徒儿已经烧好了。”
“嗯。”长孙玄隐说完,便往里去了。
小童子一眼瞧见后面跟来的林锦婳,笑着跑上前道:“你是师姐吧。”
林锦婳看了他一眼,已经不是清幽了。
“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这里是哪里?”林锦婳直接问他。
小童子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道:“我叫苦莲,是番邦人,这里是番邦郊外的一个山林。”
林锦婳眉头死死拧起,难道这儿真的是番邦?
可长孙玄隐说自己昏迷多日,她怎么丝毫印象也没有?
对了,之前在宫中河底,她不断的往水里下沉后,才发现有人要杀了自己,可道后来,好似有人来救了她,再往后她便不记得了。
她面色微沉,若是现在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真的取代了自己,怀琰会发现吗?她会不会对孩子下手?
她心中着急,半分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想法,她只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