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琰想起当初为了稳定人心而留下他们,没想到他们中会有那么多没有自知之明的,如今趁此机会早些铲除也是好事。
徐程青说罢,才又道:“皇上,此番北燕之事,如何处置?听闻兵部和户部的大臣们还在争执到底要不要求和。”
蒋青书听到求和二字都皱了下眉头,看向赵怀琰,赵怀琰的面色却依旧如之前般冷淡:“明日,他们自会停止争执。”今日婳儿培养的那个擅于经商的女子来过来,他也知道婳儿使人送了不少银子去兵部,婳儿敢这样出手,手笔必是不小,兵部户部那几个老头子今日还在吵宫里的皇后是假的……
想到这里,赵怀琰忽然冷淡勾起了唇角。
此时的兵部,兵部尚书和侍郎都傻眼了。
底下站着的官员们还从未见过那么多的银票,那半个手臂长的匣子里面那一张张整整齐齐叠在一起的银票,每一摞上都压着一块银元宝,可见底下银票的实在。
“会不会……是假的?”其中有人道。
“不是。”有人看了看票根,这些都是大钱庄的银票,真假他还是能辩出来的。
闻言,其他人均是捂住了嘴:“如此说来,皇后娘娘当真有这么多银子?而且还全部充了军饷?”
新提拔的兵部尚书捋捋胡子,想了想,笑笑:“娘娘派来的人还说,过几日,还有比这丰厚两倍的银子送来。”
底下的人都炸了,皇后娘娘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啊,而且她有这么多银子,说句富可敌国也不差了,为何愿意全部拿出来?
兵部尚书看了看底下的人,下巴扬了扬,道:“谁还说要求和的?现在站出来。”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兵部尚书轻哼一声,又道:“去把银子全部取出来,运回来的时候,去户部那群老糊涂跟前溜一圈,叫他们睁大眼睛看看清楚!”
“是。”立即有人应下,抱着银票出去了,底下某些个人却尴尬的涨红了脸,还是道:“大人,咱们何不求和呢,打起来到底劳民伤财。”
“糊涂。”兵部尚书看那说话的人一眼,眯起眼,忽然道:“你是不是去前阵子在黄大人指认宫里的娘娘是假的时候,跟着一起附和的?”
那人立即跪下:“大人,下官只是……”
“好了,别说了,你要么休假回家,要么就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兵部尚书道。
“但是皇上为何个女子……”
“这女子可比你有用,就是把你们一个个的女儿全部娶到宫里去,你们能倾家荡产,拿出这么多银子来给朝廷吗?”兵部尚书轻哼一声。
底下的人连忙垂下头,兵部尚书似乎还不解气,又道:“你们啊,年轻的我就不说了,在这官场里,谨慎为要,但倚老卖老的,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皇上将国库里的银子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天下更是他亲手打下来的,就你们那点伎俩还想糊弄皇上,小心自己的乌纱帽。”说完,大手一挥,便把人都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