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丈夫,他嘴上说着要疼她、爱她、宠她,可是他却连最基本的护好她都没有做到,何谈宠她、疼她、爱她?
感觉到阮昊成情绪的低落,田新苗轻轻地啄了啄他的唇。
“傻小子,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出车祸也不是我们能预料的对不对?再说了,人们常说祸兮福所倚,这不正说明我是个有福之人吗?”
阮昊成眼中酸涩难当,心中懊悔满满。
他轻轻吻住她的唇,在哪里轻轻啃噬揉捻着,没有以往的情动,有的只是浓浓的心疼。
眼中的酸涩在田新苗看不见时,轻轻地从眼角滑落。
“媳妇,等你好了,你来回省城时,我陪着你,我们不开车,我们坐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