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滚!”方颂祺甩开,反手给了周泽一个耳光。
耳光响亮,杏夏“啊”的短促尖叫也很响亮。
周泽倒是没有什么强烈反应,不晓得是不是前天的那四个耳光掴得他的脸皮进一步加了厚。
他攥着方颂祺的手腕依旧未松,缓缓地转回自己被打得歪向一边的脸,重新凝定方颂祺,好声好气:“现在可以跟我出去好好聊一聊了吗?”
癞皮狗!
方颂祺蜷了蜷手指:“有什么屁在这里直接放!”
表情仍然冷漠,语气仍然强硬,但好歹松了口。
周泽反而面露犹豫,有意无意地瞟了杏夏一眼。
“怎么?”方颂祺蔑然,“怕我张扬你为了一个破市场总监把我卖给你上司艹的事?”
杏夏原本识相地要避嫌,临走前听到这么一句,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目光徘徊于方颂祺和周泽之间。
前一秒才有所考虑的事,下一秒就被直截了当不留情面地戳穿,周泽面红耳赤。
他的反应正中方颂祺下怀,坏心情终于有些好转。
“哟,原来你是有羞耻心的啊?这就说不出话来了?你确定还要聊?我倒觉得,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回去好好跪添你的冯总,伺候得他高兴了,或许重新赏你肉骨头。”
夹枪带棒,冷嘲热讽,越讲越难听。
旁边还杵着个局外人杏夏,周泽的脸越来越挂不住。
方颂祺见他表情越来越难看,心里越来越痛快,唇角的讥诮亦越来越浓。
瞧,多贱呐他,她都让他滚了他偏偏不见棺材不掉泪,非b她浪费唾沫狠戳他痛脚。
清晰地感觉他手上力道的加重,如同要捏碎她腕骨,方颂祺满怀期待他暴跳如雷,结果没等到,因为杏夏插了话,中断了两人之间愈演愈烈的火苗星子:“周泽,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给彼此一段冷静的时间。”
方颂祺对杏夏的和事老行为不置一词。
周泽亦一言不发,像在努力地控制情绪。
顷刻,他放开方颂祺的手:“我已经不在冯孝刚手底下干了。也算因祸得福,之前想去的另一家公司向我伸了橄榄枝。我知道你很介意……那件事。等你消了气,冷静下来后,我们再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