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必被砸得有点懵,捂着鼻梁骨站在那儿半晌没晃过劲儿。
见方颂祺重新捡起行李包,魏必以为她还要砸,下意识继续往后退。
方颂祺讥诮浓浓,转身回房间,重重摔关了门。
摔完门,方颂祺想到自己和魏必其实半斤对八两。他是蔺时年养的一只狗,她不也就是蔺时年养的一只鸡?
转念她又否认。
鸡能在床上爽到蔺时年,他作为狗只能摇尾乞怜!
把行李包扔沙发上,方颂祺爬回床,将房间里的冷气开到最足,被子紧紧裹住全身。
不管睡得着睡不着,她赖定床上不起来了!
手机不瞬震动。
她浑身唯一没裹住的脑袋循声转过去,稍抬起脸,瞥手机屏幕。
新消息。
来自冯火华。
方颂祺从被子里抽出手,点开。
“担心便利贴不醒目,你没留意,还是给你补条消息,希望没打扰到你休息:起来了告诉我,记得吃早餐。”
转了转眼珠子,方颂祺手机快速摁键。
…………
酒店餐厅。
沈烨未料想他才发过去没两分钟,就收到她的回复,说她起来了。
“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方颂祺:“嗯,早点起来,出去散心。”
“要去哪里?”沈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