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完,她进去衣帽间,整理那些包包。
那个时候老狗比是暗搓搓地把她在平台上贩卖的包包全部收走,再一并还回来。所以托他的福,她可以卖第二次了。可惜了,有几个包时间比较早,放今年已过时,价格不如以前吃香。
照片也不用重新拍,她直接从文件夹里找出来,再上架到平台上。
无意间,顺手将她装卡的盒子也翻出来了。
什么卡?不就是每次她和老狗比在床上办完事,老狗比给她的。
基本一次一张卡,这段时间他才偶尔一次给两张卡。
是卡,也是她过去两年多的耻辱。
呵呵,虽然最初收集起来时想过能顺便计算她和他一共做过多少次,但她现在怎么可能真去一张张地数?
方颂祺起身,一股脑丢进垃圾桶,并且难得地想立刻、马上、当即把垃圾处理掉。
杏夏见她拎着垃圾袋出来时,估计也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阿祺你去扔垃圾?”
“是啊,不行吗?”方颂祺没好口气。
平时多是杏夏顺手邦她丢,今次她礼尚往来地也问杏夏有没有垃圾需要顺手丢。
即便有,杏夏也不会真给她,忙摇头。
方颂祺趿着拖鞋自个儿下楼去了。
夏日的暑气剩下最后一波的苟延残喘,近日在天黑之后已愈发孱弱,推开一楼的门彻底暴露在室外,短裤加吊带的方颂祺被凉意拂得不免瑟缩一下。
瑟缩归瑟缩,整体上,方颂祺还是觉得潮热。
将垃圾袋甩进那个大垃圾桶,她转身要进去。
耳中依稀捕捉到不知从哪儿传出的咳嗽声。
她驻足,循声张望,瞥见前方的树影下有辆车子的轮廓。
光线不足,也只勾勒出轮廓,无法进一步再看清。
除非她亲自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