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方婕送她的平安符。
原来没丢啊……
是一只被她塞在钱包夹层里,她没发现而已。钱包她不经常使用,毕竟如今基本手机付款,但一般都会带着,因为偶尔可以兜点东西,比如避运套。
灯光下,方颂祺的目光变得温柔,盯着上面的图案。
它不是任何庙里求的,是方婕自己做的,包括上面的图案也是方婕自己画的。
是啊,是方婕自己画的,这个千真万确是方婕的作品,她一定没有再记忆错乱。方婕手把手和带着她一起画完的,抽象画,她也不看懂是什么,还问方婕了,方婕笑着告诉她:“你就记得它装满了妈妈对祺祺沉甸甸的牵挂。”
好多年了,无数辗转,它流落到她的记忆边缘,几乎要忘记它的存在。
而它的存在仿佛证明着,她曾经确确实实有个疼爱她的母亲……
方颂祺坐在床边发了许久的呆。
…………
今年的冬天来得似乎早了一点,隔天的气温竟骤降至六七度。
方颂祺不想裹得臃肿,顽固地与天气做斗争,一路哆哆嗦嗦,到达公司后钻进充满二氧化碳的大厦里才感觉到一丝温暖,便马上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从她的后颈贴上来带着熨烫体温的柔软。
方颂祺抬头,沈烨也将围巾绕到她前面来,缠一圈还不够,又缠了一圈,旋即敲了敲她的脑门:“我以后是不是不仅得管你的吃,还得管你的穿?”
方颂祺也不顾忌大庭广众人来人往,双手攀上他的肩:“晚上来不来我那儿?来的话,明天早上就给你管。”
话题又被她拐走,沈烨着实无奈,没应,拉着她去了没什么的地方,检查她虎口的伤。
随后留意到她的脚:“不是脚又崴了?你怎么还穿高跟鞋?”
他都听说了,医院医生的诊断是方颂祺高跟鞋穿久了,习惯性崴脚。
方颂祺不想他唠叨,迅速截断他的话:“我这不是家里全是高跟鞋?剩下的几双运动鞋和小白鞋,根本不适合搭我的衣服。晚上要去逛街,你要不盯着我去买呗?”
说去真去,晚上下班时间,沈烨直接来报社办公室里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