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医生看她一眼,对她在他面前讲话越来越没忌讳半点大惊小怪也没有。
方颂祺自来熟地给自己的茶杯重新斟满,转口提到最新的那个梦:“……我踏马好好一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多出个女儿?”
——哼,小九的那些往事全部算在她头上,反正当年她卖给老狗比之前做过手术,就是黄花大闺女~!
“所以马医生,”她半个身子扑在桌面上今天的催眠,“我超级想去到那个梦里!把来龙去脉搞清楚!”
比蔺时年为什么要suki临摹《梦中缪斯》还迫切地要确认答案。
马勒戈壁的是,前些天因公体检时,她忘记这码子事儿,事后才记起来,好像医生可以通过宫颈口判断是否生过孩子……?反正她身、上没有剖腹产的痕迹,也没有妊娠纹。
当然,她的“超级想”只是超级想,还是那句话,马医生能做的就是引导她进入意识梦幻,其他要求无法保证。
失望的是,方颂祺今天怎么都无法进入催眠状态。
这让方颂祺整个人非常焦躁:“怎么办?我接下来半个月要出差,暂时来不了。”
马医生永远从容淡定不疾不徐:“在我手头现有的多重人格病患的案例里,最终治愈的人,最短也是花费了五年的时间。方小姐迄今为止来的数次就诊,都比较顺利,效果也还不错。但这可能也给方小姐造成自己很容易就能康复的错觉,以至于今天只是遭到一点挫折,就心烦意乱。”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下来半个月方小姐如果来不了,也不算坏事,方小姐可以暂时把自己曾经多重人格的事情放到一边,松下担子。欲速则不达。磨刀不误砍柴工。”
方颂祺按在桌面边缘的手指下意识压紧。
…………
此次方颂祺没留宿海城,当日过来当日走,从心理咨询室离开后直接去高铁站。
途中,她接到蔺时年的电话。
“还在海城吗?”
“您老回国了?”方颂祺不答反问。
“还在海城吗?”蔺时年重新问。
方颂祺还是反问:“您老回国了?”
于是这一句她胜,蔺时年先作答:“嗯,飞机刚落地鎏城。”
方颂祺礼尚往来:“我在回鎏城的高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