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憋了会儿气,选择继!续!吃!
烤鸭是片好的,而且片得比她平时见过的要再小些,不知是否蔺时年特意交待,好方便她这个喉咙不舒适的人咀嚼。
两个就这么各自享受自个儿的,谁也不吭声,是不是的呼噜噜动静,也是出自方颂祺。
中途,蔺时年的手机震响。
大概是重要人物,他带着手机出去了。
方颂祺趁着这个时候将桌上剩余的烤鸭裹好配料与酱风卷残云,腮帮子鼓鼓之际,蔺时年走回来,征询她的意思,能不能和萌萌通个电话。
“……萌萌回米国后,打电话给我的频率比以前高很多,每次醉翁之意不在酒,都问我你在哪里。”
方颂祺皱眉,想起她答应过萌萌可以通过邮件联系,但她这段时间压根就没去开过邮箱查收邮件。而实际上她当初本来就是敷衍那个小屁孩,哪里真想理会她?
“你随便和她讲两句吧,安一下她的心,否则她默认是我在她离开后把你气走了。”如果可以,蔺时年也不想麻烦她。
萌萌回来香港这些天,受方颂祺的影响,比以前开朗些,也学“坏”了不少。而且,总一心向着方颂祺,倒不是他在萌萌心中的地位变低了,是方颂祺在萌萌心中的地位一冲就超过他。
“当作你吃这顿饭的报酬。”他追加道。
方颂祺立马认为可行,打了个ok成交的手势。
萌萌卡得真巧,第二通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将将吞咽完烤鸭,碗里的面疙瘩汤也全进肚子里,因为心满意足,与萌萌通话时,语气也没有太差:“怎么了?”
萌萌听她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有点迟疑:“你真的是方方阿姨?”
搞笑噢?方颂祺恶劣反问:“那你说说我是谁?”
“咦,现在是方方阿姨~!”萌萌欢欣雀跃。
方颂祺:“……”敢情她还不能待她态度良好?
“方方阿姨,daddy在旁边吗?”萌萌放轻音量,显得警惕而故作神秘兮兮。
方颂祺觉得好笑,瞥一眼被自己女儿防备的老狗比,抬手指了指空碗,示意蔺时年可以收拾走,嘴里应着萌萌:“不在。”
萌萌这才道:“方方阿姨,你说不要让daddy知道我们还在联系,我做到了,可我发给你的邮件,你一封都没有回复,我只能在给daddy打电话的时候问你在不在……”
这小屁孩,比她想象得能耐,居然真的懂得写邮件?方颂祺撇嘴:“我最近很忙,没什么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