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放那吧。”
沈如芸走到他身边,看了下他的头发和胡子:“都长了,理不理?”
一摸,好像是长了不少,陆怀安嗯了一声:“理一下吧。”
反正理了发也是要洗澡的,他索性坐了下来。
工具都现成的,水也很多。
沈如芸也不是第一次给他理发了,动作熟练得很:“我拿你的笔名,发了几篇文章。”
这事陆怀安是知道的,他一听就笑了:“嗯,这事你干得很漂亮。”
尤其是这个度,掌控得非常好。
既弄了【有闲】这个笔名的名气,又固定了他的身份的观点,不会让人产生恶感。
关键是,她没拿这个笔名做什么具体的、针对性的发言,不会让上边觉得他是个威胁。
顶多就是认同,这些观点确实都是他自己琢磨的,不是个草包。
沈如芸听了他的夸奖,心里却反而涌起一股酸涩感:“不是我做得好,是你自己的功劳。”
文章都是他的。
“还是你选择的时机很重要。”陆怀安看了眼镜子里的她一眼,声音柔和了些:“苦了你了。”
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手一顿,沈如芸眼圈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道:“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等她养完了,陆怀安放下镜子,伸手抱住她:“想哭就哭吧,憋什么,人都给憋坏了。”
沈如芸用力地抱住他,放声大哭:“我,我好害怕……”
虽然他自己是做了准备进去的,甚至,很笃定自己不会有事。
可是他一去就没了消息,她真的非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