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让这陆怀安逃过一劫呢?”邓部长想起来都觉得可惜,摇摇头不甚满意:“如果他也没了,那才真是叫双喜临门。”
“行了行了啊。”何厂长怕他又得意忘形,点了点他让他收敛一点:“上头这么安排,自有他们的道理。”
大概是陆怀安壮士断腕了吧,也不知道是出让了什么利益。
或者是他们找的关系太硬实了,听说那姓钱的那两天可没少转酒桌,基本上是连场子转,都不带回去一趟的。
看了眼邓部长,何厂长心情有些复杂。
也不知道,万一他出了什么事,他的下属能不能也像陆怀安那些下属那么尽心。
不过眼下这情形,也已经非常让他满意了。
原本淮扬已经日渐颓败,现在与余唐合二为一,那可真是注入了一剂强有力的救心针。
不仅所有人都欢欣鼓舞,更难得的是,余唐这边的所有资源,都与他们共享了。
布料不缺,市场也打开了。
工厂高速运转起来,工人们又有事做了。
何厂长一合计,索性没给余唐改名,毕竟现在淮扬这边打出去的名头不大好听,用余唐反而好卖一些。
只是到底是离的远了,管理上容易有疏漏。
研究了许久,最终他们决定派个人过去。
这可是实打实的厂长位。
邓部长顿时起了心思。
虽然他家在南坪,但是淮扬有何厂长压在他上头,出头之日遥遥无期。
可余唐就不一样了!
余唐现在基本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而且他过去,直接就是拿厂长的位置。
他还可以带几个心腹过去,原批人马该撤的撤,该调的调,反正理由都现成的,上头指示。
整个厂都是他们的了,几个员工还安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