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门都不出。
就连张厂长派了人过来看他,也觉得他特别狠。
为了不让人知道这里头住了人,他连水都不烧,干啃馒头,嘴里全起了泡。
等到沈茂实找过来,心疼得不行:“安哥你这罪受的……”
陆怀安摆摆手,苦笑:“没事,该的。”
亏他还亲自来了,居然还出了这事。
也是该他受点罪,长长记性。
沈茂实过来后,给他烧了些饭菜,陆怀安一点胃口都没有,勉强吃了碗光饭。
“你这两天在哪里?”
“嗐,我躲桥洞里头呐!”沈茂实就是按照原计划,去了供销社给南坪打电话。
结果打完他舍不得钱,就没住宾馆,在车站里头睡了一宿,第二天就听到有人在到处找人。
一听这描述,就像是在找他的。
他琢磨琢磨吧,索性就躲起来了。
这要不是张厂长主事,他还不定出来呢。
“家里头情况怎么样了?”陆怀安这几天不想节外生枝,哪都没去,也没法打电话。
沈茂实唉了一声,摇摇头:“别的都好,就是我们这一下出来得太久了,不少人还谣传我们是跑了。”
这可是让人转了三十万呐。
巨款。
三个人,一个十万?
陆怀安忍不住都想笑,无语极了:“他们究竟以为我有多短视。”
随便拎个厂子出来,都不止这个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