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来的村民,那都是家里头遭了难过来的,原住民都同病相怜,有时几棵菜种歪了什么的,压根也不会过去说。
“这个……”村支书放下碗,实在没脸讨这个功,实话实说地道:“我都没做过这些,我的工作一般都是做报告。”
难道,是村长?
见众人看向他,村长都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连连摆手:“我,我也没有,我一般都是做规划来的。”
他忙着帮村民们发家致富呢,矛盾什么的,不都是村民们自行解决吗?
就算有吵架的,那回头就合好了,压根也不需要他出面啊!
周叔听完,沉默了。
顿了顿,他才鼓起勇气:“那……你们是怎么说服他们,不让孩子辍学的?”
天知道这个工作,他开展起来有多难,学校找过来,他都要作陪的。
“啊……”村支书和村长对视一眼,有些尴尬:“我们没了解过这个啊,读书……这不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就算有想辍学的,那也是孩子自己想,家里又不缺这个钱,只要娃肯读,那都是往死里送的。
能读到哪,就送到哪。
村民们的思想,就是这么的朴实。
周叔心微微一动,是啊:“不缺这个钱……”
他忽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是的,财富的差距。
因为有钱,所以新安村的村民们压根不会为了一两棵菜去吵架,有这功夫不如多种两棵呢。
因为有钱,所以他们更不会去故意占人便宜,说出去名声还臭了。
也因为有钱,所以他们的孩子不会辍学,因为这点学费,他们压根不当回事。
一切的一切,源头还是在于,他们村里的人,都太穷了。
想清楚了这一点,周叔回去的路上,忍不住问陆怀安:“他们是怎么富起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