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安哭笑不得,倒是颇为意外:“你会开车了?”
“那可不。”说起这个,沈如芸还挺得意:“每天下课后抽一个小时去学的,厉害吧!”
这也是前辈们告诉她的事,说现在考了有好处,考起来轻松,以后都用得上的。
“厉害厉害!不过也是的,考证是一辈子的事儿,考的越早越好。”
陆怀安按了按额角,昨晚喝得晚了些,确实有些头晕:“那我睡会。”
瞥了他一眼,沈如芸点了点头,怜惜地道:“睡吧,到了我喊你。”
结果到了家后,看着他睡得正香,太阳又不烈,沈如芸没舍得叫他起来。
抱着孩子,她问婶子:“他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点多五点吧?”婶子不大确定,她只隐约听到了门响。
这疯子!
沈如芸这下是真的心疼了,她不盯着点,他就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他阳光下的侧脸,叹了口气,把孩子塞给婶子:“我去拿条薄毯子。”
不管怎么着,胸口肚子还是得盖一盖的。
这天气,着凉了可难受。
等陆怀安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她带着孩子在厅里玩。
太久没见了,都玩的有点疯。
一个个满头大汗的。
只是一边玩,沈如芸还一边分心,时不时往车上瞟一眼。
刚好,正正看到陆怀安醒了,她连忙叫停,擦着汗走了过来:“醒啦?准备吃饭了。”
“嗯。”陆怀安打了个呵欠坐起来,下车就伸了个懒腰。
唔,浑身都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