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苏友冲还是好端端的,还能主持这种大型会议。
这已经很能说明情况了。
因此,当第二天报道出来之后,不少人都惊掉了下巴。
“苏友冲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都这样子了,他还能做代表?”
“好家伙,感情吉兴的企业家都是他这样的?”
“不得不说的是,这人后台是真的硬啊!”
没有一定的本事,也混不来苏友冲这般的局面。
吴总也很担心,过来找陆怀安的时候,眉头都皱成一团了:“他这,明明之前不是还说,他窝藏、妨碍公务什么的……还要被拘留的……这是……没事了?”
“不会没事。”陆怀安虽然不知道吉兴这边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在这风口浪尖,他不低调,还这么张扬,绝对是心虚。”
事实上,苏友冲也是真的有些心慌。
因为直到现在,领导都拒不接他的电话。
以前,他们关系很好的。
省里市里的领导,经常跟他通话。
关于各工厂的招工啦,公司的发展啦,大冲村未来的规划啦……
如此种种,经常会一起讨论,有时甚至还会邀请他去办公厅这边开会。
可是现在呢?
什么都没有了,仿佛一夜之间,他在吉兴就孤立无援了,谁都不兴搭理他。
而且上回那些参加会议的人,陆续也开始疏远他。
——这在从前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苏友冲有些着急,私下想托关系去问一下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