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菊英……太不值得了。
“……行吧。”
钱叔松了口气,他自己太容易上头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陆怀安处理的确实比他自己动手要温和得多,也解气得多。
钝刀子割肉,总归不会让李菊英轻松舒服。
等果果来北丰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了。
陆怀安他们若无其事地过去接了她们,果果非常高兴:“安爸爸!芸妈妈!”
她掏出一对手表,送给了他们:“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呢!”
现在,她在游乐场这边卖的玩具,已经赚了好多钱。
这是她辛辛苦苦攒了老久,特地挑了陆怀安原先的这个牌子买的。
她眨眨眼,俏皮地道:“是一对……儿的哟!”
这些年,陆怀安他们一直成双成对,她都已经习惯啦!
陆怀安和沈如芸对视一眼,笑了:“哎哟,那可真是破费了。”
小姑娘一片心意,他们没有拒绝。
看他们收了,果果更开心了,抱着沈如芸的胳膊就撒娇:“戴上看看嘛,芸妈妈,你的手这么好看,戴上肯定特别好看!”
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沈如芸笑着点点头:“这小嘴儿甜的,早上肯定不是用牙膏刷的牙,用的是蜜吧?”
说归说,笑归笑,俩人到底还是取出来戴上了。
沈如芸的手表精致秀气,陆怀安的简约大气。
凑在一处,竟分外登对。
“哎哟,这审美当真不错。”沈如芸爱不释手。
陆怀安也挺喜欢,当即就把自己原先的手表给塞回了口袋里:“谢了,今晚去家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