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就去了石雄。
只是水库什么的,他没有去盯。
反倒是带几支人四处蹿一蹿,盯各种教学楼的修缮,他挺有兴致的。
钟万正愁没人盯着呢,见他感兴趣,立马利索地把这活交到了他手里:“哎哟,可太感谢了!太感激了啊!”
“……啊,这个。”张正奇都有点懵。
不过接手之后,他就发现,这个活,嗯,还真有点子意思。
他把两支工程队,打散开来。
基本上,每个学校一支就够了。
该修缮的修缮,顺带着,他把孩子们破损的桌椅也给稍微收拾了一个遍。
孩子们都可喜欢他,每天见到他都会跟他打招呼。
张正奇看着他们的笑脸,忽然感觉,找到了陆怀安要做这件事情的真正意义。
他重新调整了心情,对这份工作有了更真切的体会。
如此深入,他才发现,原来,像北丰和定州那样,独立的宿舍楼,有时候是不存在的。
有些学校的宿舍,前身是个礼堂。
顶上会漏雨,一下雨孩子们就得拿盆拿桶接。
四周窗户都封不紧,风根本挡不住。
“那冬天咋整呢?”张正奇看得直皱眉。
老师跟在他身后,有些憨厚地搓着手:“冬天,我们冬天不长的,后边放寒假了,冷就冷几天,缓缓就过去了。”
说白了,纯粹靠熬。
男孩子就是全一个大通间,铁架子上下铺,隔一米摆一个,高高低低的全都在一处。
女孩子条件也没好到哪儿去,非要说哪里稍微好点,就是女寝这边好歹是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