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说到某些敏感问题,也不用担心太多。
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品酒或者喝喝茶,聊到了傍晚。
几人又吃了个晚饭,都有些醉意了,便意犹未尽地散了场。
回程的路上,就只能是沉如芸开车了。
陆怀安心情挺不错的,今天收获颇丰。
回来时,他还一路轻声哼声,手还搭在腿上,有韵律地打着节拍。
沉如芸怕他吐来着,时不时往镜子里看上一眼。
“别看了,回去好好看个够。”陆怀安醉眼朦胧地看她一眼,语带笑意:“咱到床上,再好好看。”
这人真的是!
沉如芸好笑又好气,横他一眼:“我是怕你吐了。”
“我怎么会吐。”陆怀安理直气壮:“我可没醉的,你别晃,我告诉你,我晚上还要跟你……大战八百回合!”
真的是,不知羞!
沉如芸俏脸飞红,嗔他:“幸好这没人,不然真是,羞都被你羞死了!”
一路开回去,还没到家呢,陆怀安就有些迷湖了。
哼的歌都不成曲调了。
等到下了车,路都走不动了。
还是沉如芸叫了人过来,把他扶着上楼的。
又把他扒光了擦干净,让他好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哪怕是这么折腾,陆怀安都睡得香甜,任凭她摆布。
沉如芸看着他这样,忍不住笑了:“还八百回合呢!”
现在可能站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