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把手机一递,我接过,谢谢。
拨了秦东篱,用鸭子先生骗我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怎么了?”
我冲着微微变脸的秦厉言一笑,“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东篱道:“这是私人号码,只有秦太太知道!”
我:“好吧!现在有空吗?”
秦东篱:“怎么?”
我:“刚刚认识了一位和你同姓的秦先生,他正请我吃饭,问你要不要来?”
电话那头,一顿:“什么地方?”
我说完地址:“刚点好菜,我等你啊!”
“好!”
挂了手机,把手机还给服务员,拿起筷子,在碗里叮了一下:“秦大叔,可以开吃了吗?”
秦厉言看了我半响,“你这跳脱的个性,跟莫幽幽很像!”
我夹虾的筷子一僵,反问一句:“秦大叔想表达什么?”
秦厉言像个有耐心的猎人,“不如,我给你开家风投公司,你做coe,怎么样?”
不喜欢剥虾皮,只好拽掉虾头,连皮一道吃了:“秦大叔,您在提拔我吗?还是让秦东篱有危机感?”
“两者都有!”秦厉言很满意我的认知:“有本事,就不该屈才,你才23,大好青春,总要有一番事业才行!”
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味不对啊,“秦大叔,你搞错了吧,女人最大的事业,找个好老公,就什么都有了,您不会因为我是裴怡宁的女儿,就认为我会成为她那样的传奇吧?”
“有何不可?”秦厉言反问:“按遗传学来说,你完全遗传了裴怡宁的商业头脑,和赚钱的本事,只不过你自己不愿让它们发挥出来。”
我轻咬了一下嘴唇,翻着眼,自嘲:“秦大叔,您是不是没查完我的身世?裴怡宁怎么死的,您没查到吗?”
秦厉言默了一下,“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让林家那两个女儿,爬在你头上,不去反抗!林卓锋拍卖你妈的私人物品,你就能这样算了?不报复回来?”
用手捂嘴,面对秦厉言这样的问题,我还真找不到回答,先前没本事,没办法报复,现在有人给钱,让我报复,我为什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