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挽筝看着老和尚快哭出来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杀人后的不适感稍稍好转了一点。
了空和尚却不行了,扶着井栏的手一软,本来颤巍巍的腿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在了井边,这女魔头为何冲着我笑了,我就是贪图师父的宝藏,想混一混的,出了个家,没想到混到了方丈的位置。
我也是行善积德的啊,佛祖,我只是偶尔偷偷喝个小酒,但是我都是给了银子的啊,我罪不至死啊,老和尚想到这里,眼眶都红了。
王挽筝以为他看见自己杀人难过了,毕竟那些什么大师高人不都是悲天悯人那种,不管好赖人,都是一条生命么。
于是一只手拖着那二世祖,一脸歉意的走过去想把大师扶起来。
可是在了空和尚眼里画面却是,王挽筝一只手拖着不敢挣扎的小男孩,一脸阴沉的向自己走来。
老和尚眼一闭,算了,不挣扎说不定她能给自己个痛快,两只手紧紧抓着石井的栏杆,整个人因为紧张已经开始打嗝了。
怎么办,好不甘心,我就是想要这井里的宝藏而已啊,我都忍辱负重做了十几年和尚了……
“等等,女菩萨!”
了空和尚突然想到了怎么保住小命,大声的喊着。
王挽筝让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的一愣,竟也站在原地不动了。
老和尚一见有机会,激动的热泪盈眶的,“这井,里边有宝藏!只要女菩萨能打开,都送与你!”
老和尚顾不得很多,狗命要紧。
“宝藏?”王挽筝狐疑的看了看这老和尚,这明明是个灵脉啊?
哦,也许他们凡人不懂,王挽筝想到这里,这也不错啊,本来我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去灵脉“见识见识”的,这样一来可以光明正大的下去了。
但是手里这个玩意儿咋办?
王挽筝看着手边那个还在双手捂住嘴的柔弱如小白兔般的某二世祖,露出来恶魔般的小白牙。“你这名字可起的真好啊。”
陈世祖见这女阎王对着自己笑了直接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就这还敢欺男霸女呢,垃圾。”
王挽筝拍拍手,转身对着大和尚了空,“和尚,你帮我看着这小子,能看住么?”
了空哪敢说看不住?直接点头如捣蒜一般,“女菩萨放心去吧,这位小施主就交给老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