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去适应!
“肖鑫。”
“嗯?”
我没睁眼,嘴里仍是配合的应着。
“先别睡。”
他的音儿变得小小,磁着,“大哥给你讲个笑话,要不要听……”
我扯了扯嘴角,“好啊。”
‘吱嘎~’
霍毅又动了一下,气息微沉,嗓音有些沙哑,“去年冬天,军演,我和战友们在掩体战壕里待了一夜,早上,一名同志从掩体里出来,他叫什么。”
“啊?”
我懵瞪的,睁开眼看向他,“我哪知道他叫什么啊。”
没听懂!
这是笑话么?
霍毅笑的细碎,戏虐的拉长音调,“他叫,我好冷啊——”
“……”
愣了两秒!
我随即就被戳中笑点,胸口触电般的轻颤,“我好冷啊,真的好冷啊。”
头埋到被子里,“大哥,你这笑话也……哎!”
‘吱嘎~!!!’
行军床一声脆响!
我身上的被子随即被掀开,人影一晃,火炉般的胸膛就抵了过来!